跟您通禀一声。”
顾大学士连衣裳都还没得换下,匆匆又随内侍进了宫。
最近,皇帝常常在下朝后召见顾大学士,顾老太太都习惯了。等顾大学士出了府,她就带丫鬟去了衡山居,那是顾彦宜的院子。
顾彦宁也正来找他四哥,祖孙俩在衡山居外相遇,顾老太太见他手里还提着鹦鹉笼,就夸他说:“这事你做得极好,你四哥在房里闷久了,拿只鹦鹉给他说说话,读书要劳逸结合才好。”
顾彦宁笑了笑,他这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他都担心这小东西还回去后会不会就此消失。
老太太说话声音很大,衡山居的院门很快就从里面打开。
有个身穿道袍的小童出来了,他提着风灯给两人行了礼,然后说:“公子去寒烟舍读书了,他要在那里多住一些日子,说那里清静。”
老太太看了一眼身边丫鬟手里的食盒,又望向衡山居,顾彦宜住的厢房点灯光都没有,她才缓缓道:“去寒烟舍。”
书童见她要走,忙道:“公子有吩咐过,他的膳食也让我按时送去寒烟舍,天也黑了,不敢劳动老夫人。”
寒烟舍建在湖中心,原本是顾大学士的书房,但顾大学士年纪渐渐大了,湖上一到冬天风很大又很冷,索性就把寒烟舍的书房给了顾彦宜,自己则又用回了外院的书房。
入夜后的衡山居漆黑一片,檐廊下连风灯都没点起。
丫鬟提着提盒有些担忧地望着顾老太太。
顾老太太还在沉默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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