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边马车沿着相反方向开动时,展风就问李烈:“圣上真的让您有事时向顾四请教?”
李烈摇头,很是淡漠地答非所问:“梁怀义的第一手底账在顾四手上。”
若说以前他只是怀疑,但刚才寥寥数语,他就已确定底账是被顾彦宜捷足先登了。
否则,他刚才说顾彦宜常约梁知事品茶论盐务时,顾彦宜连多说一句话也没有,还应了他的邀约,那般的自若和成竹在胸。
展风张了张嘴,半晌才喃喃道:“顾四……确实嫌疑最大。”
梁怀义说杨知府下令把底账烧毁了,但国公爷却是不信的。梁怀义能手抄留下副本,为的就是给自己留后路,这么谨慎的人,怎可能乖乖地听吩咐把底账给烧了?
再说顾四,放着了京城里好好的国子监不去,非得跑到扬州来游历,若说不是为大皇子一派来办事的,打死他都不信的。
顾四能逼出梁怀义拿出底账也就没有奇怪的。
展风给李烈续了杯茶,低声道:“既然您怀疑是顾四,传他和梁怀义来衙署问话对质就是了,您怎么能亲自下车和他说话……”无论是身份还是权位,李烈都压顾彦宜一筹。
李烈凤眸微阖,不甚在意地道:“我不过想试他一试……等他将来入仕,储位之争只怕会更激烈。”
马车继续上路时,沙泉催程青加快速度,又问顾彦宜:“刚才,李烈是什么意思?以前殿下派人拉拢他,他都都不为所动。看他刚才身着官袍,定是在出公务的,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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