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赞成:“我知您是为二妹鸣不平,但祖母若察觉出是您动的手脚,说不准会夺您的管家权。老话都说祸福相依,且看着吧,二妹没嫁进卢府,也保不济是福气呢。”
柳氏瞪了大女儿一眼:“等你二妹今后嫁得好了,你再拿这些话来劝我。”
苏锦桐被罚跪祠堂的事,当晚锦念也知道了。
桂枝穿着一身蓑衣,手执斗笠站在她跟前:“……奴婢是送五小姐去祠堂了,才寻得机会过来的。”
锦念让桂枝脱了蓑衣坐下喝杯茶暧暧身,蓑衣都湿了,时不时还有水滴在地面上。
桂枝却摇头:“奴婢还得紧着时间去跟老太太回话呢,这蓑衣一戴一穿费事得紧。”
锦念就问她:“四少爷都跟老太太说了些什么?”老太太怎么可能轻易就罚苏锦桐去跪祠堂,去年推她入水时,还请戏班进府唱戏来着。
桂枝笑着把苏子铭跟老太太的对话简述了一遍。
末了,语气很是疑惑地道:“原本是四少爷自请去祠堂思过来着,怎么到后来反倒是五小姐去跪祠堂?”
锦念微微一笑,老太太最挂心的便是苏锦桐的亲事,弟弟借机拿督军府与学政府的事来说,就不信老太太不会思彼及己。
弟弟真的长大了,都懂得了因事利导,比她不知聪明了多少倍!
锦念望着了橘黄色的灯芯默默愣神。前世母亲大殓后,铭哥儿来看她,话也没说几句,沉默地陪她到半夜。临行回外院前,他说:“姐姐,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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