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铭乍一说起督军府,老太太以为孙儿是见她面色不好,要把话题引开去。
老太太觉得难得孩子一片孝心,心中郁气不由少了几分,遂也配合地笑问:“既然铭哥儿这般夸口说,那你倒讲讲看,督军府老太君是如何宠惜女孩家的?”
苏子铭就道:“那老太君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便是:女孩儿都是水做的,就该锦衣玉食供着,任何人都不可对女孩儿恶言恶行。您不知道,那位孙小姐每与兄弟间犯了口舌之争,不论缘由如何,老太君都是罚孙子们去跪的祠堂,就是督军大人说了自己女儿几句重话,老太君也会立即让他到祠堂思过去。”
老太太一面听,一面不由得想起自己对苏锦桐的宠爱来,她虽不至于到命儿子去祠堂思过的地步,但对其他几个孙女辈也确实关注不多。
这些念头不过转瞬即逝。
又听苏子铭笑道:“事实上,督军府老太君可不是什么糊涂之人,去年就为自家孙女觅得一份好姻缘,男方是学政大人的公子,算来也是门当户对、金玉良缘了。”
老太太目光微闪,她自是知道督军府与学政府联姻的事,可那算什么金玉良缘?
年初时,学政府就丢了一纸休书给了督军府的小姐,这新媳妇进门都未满三个月呢!这事扬州城也闹哄哄传了一阵,说什么的都有。
铭哥儿如今这般说话,是真不知道学政府休妻的事吗?
近半年来,铭哥儿一直忙着备考府试,两耳不闻窗外事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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