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动声色。
苏子铭却又颇为感慨道:“如今这么一说来,与督军府老太君相比,身为男儿,孙儿倒显得异常狭隘了。几姊妹里,唯有五姐姐是难得真性子,我却……”两手朝老太太一拱,语气陡转坚决道,“孙儿自请去祠堂思过,以求恭身自省!”
老太太额头一跳,按桂枝刚才说的,丢泥巴的事与铭哥一点关系也没有的,他怎么还自请关进祠堂去?铭哥儿瞧着并不是一个是非不分之人,向来沉默寡言的,何如今日却像内宅妇人一般,说东家长道西家短的?
要说学政府休妻的缘由,别人不知道,她却知道得一清二楚。说来也令人啼笑皆非,不过为了锦缎的花色,不知道怎么的督军府的孙小姐,就与学政府的小姑子和妯娌起了口角,再加上往日孙小姐那强势的作派,那学政太夫人趁机便让孙儿写了休妻书。
黄老夫人跟她说起这事时,曾道:“……犯的是七出之条中的两条:不事姑嫂与口舌,学政府如何能容得下她。她被休也算是咎由自取了,那性子也太不好相与了……”
那不好相与的性子却是老太君惯出来的……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孙儿,揣着双手,面色淡然之极。
老太太若有所思,指尖却也渐渐发了凉。
半晌才伸手拉起了苏子铭,语重心长道:“好孩子,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你有什么错呢,该去跪祠堂的人是你五姐姐,她身为长姐,却不知道要友爱弟弟妹妹,还口出恶语。”又拍拍苏子铭,“你先回去吧,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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