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念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些不着边际。
转眼便到了四月二十六,是张氏回席的日子。
天气渐渐热了,老太太让把戏台改搭在水榭边,花厅又用了锦纱幈把男女座隔开来。
用过早膳后,一家人都簇拥着老太太和张氏去了水榭边的花厅,坐这里听戏,还能看到湖面上新冒出的嫩绿色的荷叶,有风吹过时,荷叶娉娉婷婷的,煞是好看。
等都落了座,张氏就跟老太太说起今日要点的戏目:“全是托了您的福,我们才把陈大家请来了,等会还点他的《挑滑车》,您看可行?”
老太太穿了一件湖蓝色五蝠褙子,闻言笑道:“都是一家人,你还非得坚持还席了才高兴。”
张氏就嗔道:“这可怨不得我,这是国公爷的意思,他忙得都没时间照顾我,叨扰亲家太久了,他过意不去呢。”
老太太客气:“国公爷公务繁忙还要操这份心,让我老婆子都于心不安了。”听说李烈一齐召见了扬州所有的盐商和盐官来议事,足足议了一天也没有得出什么结果来,盐官和盐商间配合着给李烈打太极。
张氏笑了:“您怎么不说是我心疼他整日埋头理事,这才以回席为借口,让他也出来透透气呢?”人情往来上的事,李烈向来不关心,这次能主动遣展风来跟她说回席的事,她其实挺意外的。
苏锦夕坐在老太太和张氏中间,闻言就插嘴:“姑母这般说也没什么不可能的,京城里谁不知道您对国公爷比对靖表哥要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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