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鸡汤炖两个时辰。”
说道后面,宫嬷嬷有些心虚,这药膳的方子根本不是什么被狼群围攻大夫给的。
昨夜,沙泉领她去后院休息,送到垂花门时,递了一张信笺给她:“回去按这个方子弄给六小姐。”
她打开信笺,鸡蛋、红枣、枸杞、当归等近十种药材在列,最下方的则是煎服方法。
就着灯笼又仔细地把信笺给读了一遍,暗黄的灯光映在信笺上,御药房的暗纹隐约呈现在眼前。
她就问沙泉:“这膳药单方,可是公子交待下来的?”
沙泉白眼一翻:“事关六小姐,若没有公子的吩咐我如何敢自做主张?这可是太医院院正的方子,专门给宫里的娘娘们用的,专治妇人之症,哪能随意外传?您不知道,为了这张食药方子,公子还特意写信回京求了已荣养的太医师父,花了三棵上百年的人参和几幅古画才得来的。”
末了,又叮嘱她这些事别让小姐知道。
如今,这张从御药房出来的方子,也只能被她说成了走方郎的绝活了。
宫嬷嬷想不通,公子既然对小姐好,为什么非得偷偷摸摸的,不能正明正的大吗?
锦念听了宫嬷嬷说的,颇有些恍然大悟地道:“我说怎么没腥味呢,原来是用了这么多药材。”
她后来又曾命杜鹃试着煮了几次红枣鸡蛋汤,结果杜鹃煮得一次比一次糟。
谁料,宫嬷嬷机缘巧合却得了这方子,难不成前世是杜鹃救了那大夫才得方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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