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都围满了身穿程子衣的带刀护卫,寻常百姓都不允许靠近。
去见李烈不过是她今日才起的念头,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去见他。
莺歌却笑了:“我倒是帮小姐想到好了个好主意……杜鹃不是跟展风挺熟的嘛?”她的意思是锦念不用出面,让杜鹃去帮打探消息。
锦念失笑,她倒是把这茬给忘了。去年城外驿站李烈给她茶叶后,还是展风跟杜鹃说的茶叶名,她才知道原来是叫白毫茶的。
翌日,锦念去荣华堂请安回来后,她让莺歌去把杜鹃喊来厢房:“当了几日的洒扫丫鬟,可适应了?”
杜鹃穿着一身三等丫鬟的葛布衫,拘着腰站到锦念面前:“适应的,来服伺小姐前,奴婢在三夫人身边也是做洒扫的。”
锦念哦了一声,道:“这么说,你倒还扫上瘾了?”
杜鹃忙不迭摇头:“洒扫怎么还能扫上瘾呢?这些年,奴婢跟在小姐身边没做过什么粗活,好多年没碰扫笤了,才几日,奴婢手就起了硬茧。但这是份内这事,奴婢不敢怠慢。”
锦念注意到她双手没有之前滑润的光泽。
她又上下打量杜鹃,只是恭敬垂手,连头也不敢抬。
一口一声都没忘自称奴婢。
看来,这次的惩罚,杜鹃跳脱的性子确实收敛了不少。
锦念缓缓地吐了口气,把让她去找展风打听父亲调任的事说了:“……若你办得好了,三个月的处罚给你减到两个月,许你两个月后还回我身边当差。若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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