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念努力扯了扯嘴角,笑道:“去哪里任职不是父亲能决定的,如今两淮官员考绩的事,决定权都在钦差大人手里呢。按女儿说,父亲若能去荆州也是好的,那是大伯父为父亲选的地方,想必不会太差,离扬州也不算很远。”心下思量着,要不要寻个机会,去找李烈问问?
“娘也知道是这个理。”谢氏长长地叹了口气,“只要他能平安顺遂,在哪都好……”
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看得锦念眼眶也不由得红了起来。
等晚上从抚花苑出来时,西边的天空中已升起了上弦月,离十五月圆也没几日了。
主仆两人沿着甬道慢慢走,朦胧的月色洒在府中,四周一片静谧。
锦念就问莺歌:“若我去跟英国公打听父亲调任的事,你说,他会不会跟我透露一些消息呢?”李烈看起来并不像是个好亲近的人,何况,听张氏的意思,李烈颇有点铁面无私的意味。
莺歌提着灯笼的手一顿,问道:“顾公子那边帮不上忙吗?”要不,好好地又想去找英国公?
锦念道:“我只是想做两手准备,万一顾四哥那边顾不过来,我们也能多一条路。”她最近跟顾彦宜的关系有些微妙,老太太又那样警告她,她都不知道今后该怎么面对顾彦宜了。
何况那日在玉壶春,顾彦宜的意思父亲的事还要等等。若她能从李烈那边能问出了些消息来,那是最好不过的。
莺歌道:“那您想好了要怎么去见英国公了吗?”钦差大人住的盐运使司,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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