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关在这里,虽说是带发修行,但她心里明白,再回苏府已是遥遥无期。
该怎么办?她不能坐以待毙,害她的人还在府里锦衣玉食……可谁又能帮她?找锋哥儿和桐姐儿行不通,苏佑桦和老太太两人都发了话,那两个孩子如今只怕恨不得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在十尺见方的禅房里暴走了几圈后,容姨娘渐渐平静下来,她沉声问青杏:“你说,这个时候,薛碧容是不是已经跟谢府定下亲事了?”
如今这般处境,容姨娘还有心思关心别人,青杏犹疑了一会,模棱两可道:“应该是的吧……”
她们离开淮安时,只是打听到薛秀才请官学里的教喻大人出面,后来结果如何,倒是再未听薛府人提起。不过青杏猜想,有教喻大人出面,想来薛碧容定能心想事成。
薛碧容的境况,容姨娘比青杏知道得更清楚,这般发问,不过是想有个人附和自己。
她停步坐在罗汉榻上,伸手挽起有些长的衣袖,淡淡吩咐青杏道:“明日你便去寺院里走走,找个机会给薛碧容寄封信。”
容姨娘如今只被允许在后倒座的院子自由走动,青杏倒比她要自由得多。
青杏不解的看向容姨娘,要寄信也应该是寄给三老爷或是五小姐,再不济寄给三公子或老太太也成,怎么反倒想起薛碧容来?再说薛碧容远在淮安,能顶什么事!
况且,她们刚到庵里,正该低调的时候,若蹦跶太过,惹怒了庵里的监庵师太,只怕她行动也要受限。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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