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父亲正气头上,调离两淮地区的事锦念没再说下去,她柔声劝道:“父亲不必担心,总有一天三哥会明白父亲的用心良苦。”
苏佑桦有些疲倦地叹了口气,“希望如些吧!”。
他叮嘱锦念早些休息,自己拖着有些疲惫的脚步去了书房。
二院里发生的事早有耳目传到容姨娘耳里。
苏子锋刚回到外院时,容姨娘已经在院子里等他。
她急急迎上来,有些埋怨地道:“锋儿,你怎么那么不争气!又去戏园子学唱戏去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没事别往那下九流的地方跑,你父亲不喜欢!”
“下九流?”苏子锋停下脚步,一改在二院时低眉恭敬的态度,他语带冷嘲道:“也就姨娘说的那下九流的地方,才没有嘲笑和歧视……”
容姨娘一愣,说道:“你是扬州苏府三房的长子,同知大人的公子,在淮安府,还有谁敢嘲笑你不成?”
苏子锋停下脚步,淡漠地看了容姨娘一眼,举步进了房间。
容姨娘见他不愿意多谈,眼底闪过黯然。
她跟在苏子锋身后,又道:“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没外人在场时,你要叫我娘亲……”
毫无预兆地,苏子锋突然转过身来,冷笑道:“娘亲?!你是吗?”只有正室生的子女才有资格叫娘亲。
那声音似责问又似自嘲,落在容姨娘心上像极了被滚烫的火油淋过一番,灼得她血淋淋地生痛!
她亲生的儿子在嫌弃她妾室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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