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父亲终于正视她的问题,锦念松了口气。
她将这几日来想到说辞重新捋了一遍,才道:“大皇子在扬州城遇刺一事,想必父亲在淮安也是知道的,我听杨夫人说了一些,大概是因为查税盐之事,这才遭了暗算。是以,女儿认为,扬州已成官场是非之地,并不是上任佳选。”
锦念一口气说那么多,苏佑桦却愕然得瞪了大了双眼,他的女孩儿,何时起竟关心起朝廷大事了?而且竟还说得头头是道。
他不相信这是出自锦念之口,难道是大哥跟大嫂说的?那也不对,大哥的意思是让他回扬州搏一搏,赌对了,今后鹏程万里……
不是大哥大嫂,难道是自家女儿的?
苏佑桦掩下心中的震惊,笑着问:“那念姐儿可知,若扬州已开始查盐税一事,淮安府又岂能避免?”
到底是闺阁弱质,想法还是局限了些!
天下赋税,两淮盐税就占到三成,牵一发而动全身,扬州若动,影响的可不仅仅是两淮,甚至牵扯到九边的安稳。
当然,这些他不必说与女孩儿,免得她为自己担心受怕。
锦念郝然,自己的想法还是太简单了些,以为只要父亲不去扬州上任便好,哪想到在淮安也难保全了?!
不过,她又有些庆幸,既然父亲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那她就劝父亲的事应更能顺利些吧!
她对着苏佑桦笑了笑,提议道:“爹爹,可否让大伯父想个法子,把你调离两淮地区,就是去偏远些地方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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