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孩子话!苏佑桦叹气,想调到哪个地方去,若由得自己,那整个大周的官场岂不是乱了套,皇帝那不是成了摆设。
但看到女孩儿笑脸下掩藏着的担忧,他心下一软,伸手就想摸摸女孩儿的头。
手举到半空,意识女孩儿已经大了,再像她小时候到这样不妥,他的手堪堪悬在半空,不自然地笑了笑:“念姐儿提供的消息很好,为父会写信与你大伯父商量,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大皇子在扬州遇暗杀,已证明皇帝想整顿扬州盐官与盐商,推行新政。只是上面关系错综复杂,新政能否推行就看内阁的博弈。
对身处两淮的官员来说,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大哥要入阁,必然对他调任一事慎重对待。如今离调任还有半年,他等着便是了。
锦念见父亲面色平静,也不知他是否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加一剂猛药,把自己重生、知道前世父亲入狱之事说出来时,苏子锋进来了。
苏子锋在子字辈中排行第三,他大锦念两个月,容姨娘当年为了固宠,更为了讨老太太欢心,她不顾生产后身子还没调理好,在生下苏锦桐才三个月后,她又怀上了苏子锋。
容姨娘也因此把自己身子亏挎了,以致后来再无所出。
锦念敛了心神,看向他这个哥哥,只见他两手规规矩矩地贴在身侧,弯着腰向父亲请安。
之后,他又朝锦念叫了声“六妹。”。
“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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