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念喊了一声,道:“这么晚过来,可是找父亲有事?”。
她说着,便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苏佑桦阻止了她,示意她坐下。
他看向立在下首的大儿子,淡淡问道:“今日回来得这般晚,可是夫子又留下你单独指点你课业了?”
苏子锋偷偷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父亲,见他神色淡淡的,他心下稍安,恭敬道:“是的,父亲!”
“哦……”苏佑桦握着茶杯的手渐渐发白,他呷了一口茶,又问道:“既然是指点课业,想来《论语》中的子张篇已学完了,那你说说‘言忠信,行笃敬’作何解?”
他说着,转动手中的茶杯,看向苏子锋。
苏子锋眉头一跳,嗫嗫答道:“为人说话…说话要忠诚…忠…”
他结结巴巴地,到后面已说不下去,直挺挺地便跪了下来。
这是做错了何事?锦念愕然,在父亲和苏子锋之前来回看。
苏佑桦面色铁青,怒喝道:“若不是今日碰到你夫子,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你才多大点,就学着人去戏园子里听戏?说,这是第几回了?”
若不是今日回来得早,碰巧遇到书院的先生,他还不知道这个儿子经常逃学去戏院听戏。
那戏院是世家公子待的地方吗?他怎么就没点羞耻心?越想气越不打一处来,苏佑桦随手便掷出手中的茶杯,“呛啷”一声,茶杯碎裂在苏子锋面前。
苏子锋哆嗦了一下,一声也不敢吱。
锦念震惊得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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