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的御医,如今母亲倒是咳得少了,想来再调理些时日便能痊愈,姑母勿念。”
见他神色温谦没有一点不耐烦之意,说话时事无巨细、条理清晰,谢氏心中越发的满意了。
又说了会话,苏子铭也过来了,谢氏便让他带谢谦下去休息。
等两人出了抚花苑,她立即拉着锦念的手说:“你表哥年长你四岁,行事说话进退有度,我看是越来越沉稳了,而且文章也做得好,过两年秋试,考个举人是没问题的。”
锦念心说当然没问题,大表哥两年后秋试中举,次年又于殿试中得皇帝亲点的二甲传胪,那可都是凭着真才实学的。
但瞧着母亲那热络的劲儿,就差没明说她看上谢谦了。锦念嘴角直抽,拍拍母亲的肩膀道:“我看再过三四年,弟弟肯定比大表哥还要沉稳。”
一说到自己儿子,谢氏也犯了愁,“也不知怎么的,小小年纪,整天板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亏欠了他。”
“他还小嘛!”锦念笑了,口是心非地胡诌,“等再大些,交到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自然也就开朗起来了。”
“希望吧!”谢氏叹了口气,突然就反应过来,女儿这是诱她引开话题呢!她立即回归正题,正色道:“念儿,老话都说父母之命,媒说之言,这是有道理的。”
一看母亲的神色,锦念知道母亲定是想起了与父亲的姻缘,她赶忙笑嘻嘻道:“所以,娘定要给我相看一桩顶顶好的亲事。”
谢氏瞧着她没有小女儿家提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