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重合,尽管四年未见,他似乎内敛了许多,但锦念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她的大表哥谢谦。
再见到少年时期的谢谦,锦念有瞬间的恍惚。
上一世,他们最后一次相见是在她死的那年,那时他已经入了翰林偏修。来看她时,给她带来了制香用的、最难寻到的海南野生紫檀。
听说他终于肯定亲了,锦念便笑着道“恭喜表哥!”二十二的大龄才定亲,确实值得道贺。
他听了,脸上闪过难于掩饰的落寞,有些自嘲低笑地说了句“没什么好喜的……”
她当时所有的心思都牵挂在顾彦宜身上,竟也忘记问他为何不高兴。
现在回想起来,许是进京后,他仕途不顺?似乎也不对,肯在翰林院熬资历,那是冲着日后能入阁的……
见到她怔怔站在门口不进来,他浅笑开口叫她,“表妹,许久不见。”
锦念回过神来,也喊了声大表哥,这才进了厅堂。
正巧谢氏出来了,她亲热地问:“谦哥儿,从淮安过来,可是劳累了?”说着,指着下首的椅子让他坐下。
谢谦敛衽坐下,温和笑道:“不过几天的路程,没什么可劳累的。”
谢氏点头,又问起了谢府诸人,“天这般热,老太爷可还去学堂教书?你母亲夜里喜咳嗽,如今可好了些?”
谢谦都恭敬地认真作答,“祖父在家闲不住,放了暑假便去寺里找慧能大师研讨佛法。入夏时,侄儿给母亲找了一擅长咳症的太夫,是从太医院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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