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岸陡然将她纳入怀中,他抱得她极紧,双臂间那股力道,如铁钳似的,仿佛要将她揉入他身体中,他如梗在喉,“你胡说些什么?如果形势危急,我们就折回大楚,靖王不会让你死,你更不能以死相博啊!长歌,我不可能离开你,永远都不可能,你再说这种话,我马上就去刺杀尹简!”
“不准去!”长歌挣了几挣,出口的话已带哭音。
离岸坚决的很,“除非你收回那些话!”
长歌无法隐忍的伏在他肩上,身躯颤抖,眼中汹涌而出的热泪,浸湿了他的肩领……
人生得一知已,夫复何求?
……
春雨绵绵,连续几日的降水,将整个汴京城都笼罩在了水汽雾蒙中。
夜幕下,一辆马车,行驶在坑坑洼洼的积水道上,车轮所碾过之处,飞溅起大片水花,水光潋滟,折射出几分清冷之意。
不久,马车在太师府门前停下,车夫推开车厢门,一人快速钻出,矫健的跳下车来,随行的人欲替他撑伞,他挥手不耐的掀开,大步踏上石阶,走向朱红色的铜漆大门。
但见这人身形壮阔,身高六尺,虬髯满面,目中透着锐利阴蛰。
此人,正是病倒多日的宗禄。
府门被叩开,宗禄很快被人迎进去,管家朱允带他径自往书房行走,“将军,老爷与左相大人候您多时了。”
宗禄不语,眉头锁得死死的。
到达书房外,朱允通报一声,后将宗禄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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