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肯么?”
离岸沉思良久,道:“长歌,你是凤朝公主,你可以振臂一挥,号召民间爱国的勇士,在民间起义复国,这此法可行?”
“这法子我也想过,可我手中无象征凤氏公主身份的信物,如何取信于民?”长歌摇头,怅然一叹,“离岸,其实吧,你我都是棋子,我们是义父攻秦的先锋,我们探路,他铺路,等二者齐备,他挥师北上,若如愿灭秦,即便他扶我坐上皇位,真正作主的人还是他,我也不过是个傀儡。事到如今,我没有别的退路,命运早已由不得我自主选择,只是战火一燃,可怜了无辜百姓遭难,这是我不忍见到的。”
“长歌,既然你想得这么透彻,那么你还呆在大秦做什么?你真想为靖王作嫁衣么?”离岸猛然握住长歌的肩,双目猩红,眸中透着明显的心痛。
“我的命是义父救的,我多活的这十五年,是义父给的,我欠义父的恩情,今生都无法偿还,我岂能弃他而走?我原想做他的女人,以情还他,可他不屑要,那我唯有以命相还,拼至我最后一分力气,报他救命之恩,养育之情。”
长歌笑,言语中苦涩浓浓,“但是离岸,我不能让你陪着我死,将来黄泉路上,有我一人足矣,你得替我好好活着,你的生父生母还未曾找到,你怎能死?这十五年,你为奴为仆照顾我,让你受委屈了。以后的人生,则是你自己的,你得找到爹娘,尽你的孝道,得娶妻生子,过正常人的日子,如此我在天上看到,我也会为你开心的。”
“孟长歌,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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