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数着兜里仅剩下的几块钱,盘算着明儿个是该早上灌凉水、晚上吃馒头,还是应该早上吃馒头、晚上灌凉水的时候,陈八牛满脸淤青的跑到了我家。
“八爷你这咋了?”
“有啥事咱哥俩一块抗!”
我两平日里玩闹归玩闹,可这会见陈八牛满脸淤青,我那还有心思开玩笑。
“妈了巴子,八爷我让老鼠给啃了。”
他口里的老鼠,可不是下水道里溜达的那玩意,而是潘家园的恶霸钱鼠爷。
钱鼠爷本名叫啥没几个人只知道,只因那家伙姓钱,天生两撇鼠须,长得又矮又肥就得了钱鼠爷的诨号。
早些年那钱鼠爷跟我和陈八牛一样,在潘家园练摊,可后来那家伙靠着跟外国人倒腾古玩,赚了大钱,手底下养了好些泼皮,一来二去就成了潘家园的一霸。
陈八牛告诉我,傍晚那会他正准备收摊,碰巧有个外地人拿了个瓶子要出手。
陈八牛虽然对古玩算不上门清,可也一眼看出来那是景泰蓝的瓶子。
古玩行当里,最值钱就是瓷器,而提起瓷器,大部分人想到的是青花瓷、珐琅彩,可其实景泰蓝的,并不比前两者差。
说来也是陈八牛没那个福分,正当他费尽唇舌好不容易说的那卖主打算跟他拍板的时候,钱鼠爷横插一杠。
陈八牛这人不仅壮硕如牛,脾气也是火爆,一气之下和钱鼠爷那些人起了冲突。
无意间脆了那景泰蓝的瓶,结果可想而知,陈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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