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虽然壮硕如牛是天生的猛汉,可也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
说话间钱鼠爷已经领着人找到了我这,几个泼皮把我那唐玄宗年间的雕花木门拍的快要散架了,难听的怒骂更是不绝于耳。
“妈的跟这死老鼠拼了!”
陈八牛抄起墙角的扫把就要玩命,我慌忙拦住了他。
我知道这事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出了门。
钱鼠爷站在院子里,戴着两个翠玉扳指的拇指和食指捻动着两撇鼠须,身后跟着十多个泼皮。
“哟关九爷也在啊,你兄弟脆了我这景泰年间蓝瓶儿,撂下一万这事算了了。”
话落,钱鼠爷的一个手下把一个纸箱子仍到了我两跟前,箱子里就是一些碎瓷片。
而钱鼠爷那句话也让我眉头皱了起来,景泰蓝自忽必烈时期,从罗马传入国内,到了景泰、宣德年间达到顶峰。
虽然都是景泰蓝,可单从名字就看得出来,景泰年间的景泰蓝是最值钱的,按照当时潘家园的市场价,那起码也得上万。
而这事虽说我两占着理,可这理是这个理,道可就不是那个道了。
我盯着纸箱子里那些碎瓷片看了一会,猛地发现了端倪。
“钱鼠爷,这要是景泰年的蓝瓶儿,那得上万了,可这就是个乾隆时期民仿的玩意,顶天了两千。”
虽然我知道这么说就等于是和钱鼠爷抬杠,弄不好就得挨一顿揍,可没钱我只能硬着头皮冲。
我刚说完钱鼠爷的几个手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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