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太宰治」自然地无视了少年话语里的讽刺,干脆厚脸皮的把它当作一句夸奖来听,却也体贴地说到:“那你要不要也到床上来坐?”
他拍了拍床榻,“床还是很柔软的哦。”
太宰治也不和他客气。
这少年可没有「太宰治」莫名其妙自虐的习惯,在目测会聊到很晚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地走了过来。还顺手脱去了鞋子,露出纤细的足踝和圆润白皙的脚趾,才赤脚踏上床铺,盘膝坐下。
世界和世界之间的差异,的确是不能一言以蔽之的大。
「太宰治」冷眼看着自己的同位体选了个舒适的动作坐好,淡淡地想。
此时的二人一人坐于床东,一人坐于床西,但碍于床本身的大小,他们的间距甚至没有超出两米。
要是年少时期的他,绝不会接受与谁抱有如此亲密的距离,更遑论是他深深厌恶着的“他自己”。
但这位太宰治却并没有显得多抵触,他四肢柔软,肢体呈放松状态,虽然也在本能的排斥与自己同出一源的「太宰治」,但那却并不是单纯的厌恶,而是在厌恶中,又参杂了些更微妙也更纯粹的的……什么东西。
「太宰治」不想去辨别那是种怎样的微妙情绪。但硬要说起来,这少年对他甚至有着种连他自己都不甚明了的善意。
哈。
一个太宰治,对另一个太宰治怀有善意?
思及此,「太宰治」甚至有点想笑。
太荒谬了,这真是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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