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阿治这么幸运哦,年少的时候遇人不淑碰到了个人渣,被当作童工奴役了很多年,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完全没有余力自鲨呢~”
初秋时节的夜晚,依旧有蝉在窗外断断续续地叫。
房中的灯有些昏暗,少年坐在整个房间里有且仅有的那把椅子上,接过对面的人递过来的杯子,低头啜了一口。
感知到热水的温度自食道滑向胃部,太宰治猫一样舒适地眯起了眼睛,语调轻柔地回应:“森先生?”
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但却说不上是变好还是变坏。
——两人都知道,从太宰治问出「森鸥外」这一刻起,心照不宣的“故事会”开始了。
实际上身为“太宰治”,他们太知道如何会让人感到如沐春风;也太知道该如何给人施加压力了。
正如他们第一次见面可以瞬间使气氛尖锐起来一样,即使他们互相厌恶,但当现在他们因为某种共同的目的,而心平气和坐在一起谈话的时候,远远望去,就像一对关系很好的兄弟在深夜谈心。
「太宰治」轻笑了一声,四下看了看,见也没有第二把椅子给他坐,干脆便坐到了床上,“看来「异能特务科」告诉了你不少消息。”
至少太宰治表现得像是对他的过去如数家珍。
“不全是,「异能特务科」才没那么好心。”太宰治说,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嫌弃地看了一眼那把完全不符合人体力学、坐了一会就使他腰酸背痛的椅子,“你可对自己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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