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接着动了,想必接下来上演的戏份,大抵是精彩绝伦的。
男子嘴角噙着一丝笑,笑意不达眼底,眸中没有任何温度,他渡步来到屋内烧起的火炉前头,捏着信角的手一松,白色信纸从半空跌转着落下。
信件飘然落在泱泱大火中,片刻便燃成了灰烬。
说来也好生奇怪,明明不是严冬,屋内竟然已经燃起了火炉。
锦衣男子肤色苍白,光看着俨然就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
另一边,赵凌波拉着含芳出了庙门,到处兜转着,寻找有用的物资和倒塌了的药铺。
街上漫着水意,但对比起昨天刚来时直逼大腿的脏污之水,今日只浅浅没过了小腿。
赵凌波同含芳互相扶持着在水中淌着小步子缓慢行走着。
赵凌波一只手搭在含芳的肩上,瞅着明显好了一点的灾况,满意的点点头道:“陆离他也挺强的嘛,不过比上我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说着说着大拇指同小指比出一个世纪那么大的距离。
惹来含芳一阵白眼:“郡主,咱好歹要点脸。”
嗐,赵凌波摇了摇头,她家的小含芳还是不怎么了解她家郡主无与伦比的一番聪慧,那陆离怎的能通她比较,她是谁?
她可是活过两辈子的,光是两辈子经历的事情所得的阅历,就比陆离要上一层。
含芳扫了一眼郡主脸上的感叹和惋惜,不过尔尔就发觉了郡主此时心中的小九九。
希望郡主不要太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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