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深处的记忆时,头痛欲裂,就好像有只野兽在撕咬着他,吞噬着那就模糊的记忆。
又开始了,男子皱了皱眉,脸上血色尽失,额角冒着虚汗。
每次当他看向墙上的画卷,不可抑制的想要想起来什么时,他的病就会发作。
几年前,他从昏迷中醒来,大人对他说,此番他虽然活了下来,但因为跌落悬崖时撞到了头,落下了只要深陷回忆就会头疼的顽疾。
他也信了大人的话,这些年来不再追求那段遗忘的记忆,但不追求不代表着记忆不会从长河中溯流而上。
太痛了,大脑如针刺不停刺激着神经,男子喘着粗气苦苦抵抗着,他伸手狠狠拽向自己的头发,试图以痛止痛,拿头皮上传来的撕裂感以此缓解大脑的疼痛。
“啊……啊”他伏在案前痛苦的哀嚎出声,却执意不去服用大人给他备着的解药。
半晌后,疼痛终于消失,男子手肘抵着桌子,手抵着额头,按了按额角,垂着脑袋缓神。
便就在这时,一封书信如箭般射进窗内,从他身边扫过,跌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锦衣男子撩起袖子,弯下腰来去拾捡那封书信。
纤细的手指透着一股病态的白皙,男子发颤着指尖将信封拆了开去,垂下了视线,瞟了一眼书信。
“饵至。”
一笺尺素上,笔墨勾了寥寥数言。
卷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眼眸深黑,薄唇扬起好看的弧度。
啊,猎物终于来了,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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