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已是稳赚不赔,余下的这些陈粮,你便是百文一石卖出也是无妨的。”
价格放在这,即便散卖也不用担心出不了手,不过是花的时日长短,赚多赚少的问题。
杜松直觉洪三还有未说尽的话,正如他方才所言,生意有大有小,这样的大商户,若非为了哄抬物价,不会大量囤积货物,银子到了手里才是最实在的。
他恭维道:“想来洪兄定然是有法子卖出好价的。”
洪三却一副不欲多言的样子,杜松不知劝了多少酒才撬开了他的嘴:“若是有门路,最后剩下的这些陈粮便可销往军中,这是最便捷不过的了。”
杜松知道各地驻扎的禁军情况不一样,有些地区是有屯田的,也有靠朝廷拨了银子买粮的,这其中,若非是荒年,买得的粮食需保证新粮在六成以上。
单说是正常途径怎么也不至于被特意拿出来说,分明就是同那军中的采买一道做假,陈粮当作新粮卖入军中,采买不光省了银子还能吃些回扣,两头赚。
说到底又是门路。
这些门都是拿银子敲开的,这些路也都是银子铺就的。
官府是新粮做陈粮,卖给商户,商户是陈粮做新粮卖入军中。一路向上追溯便是一年耕种也只得勉强果腹的百姓。
百姓纳了税,由当地的转运司调度,一来上贡京城,二来供给地方,三来便是丰年屯粮以济凶年。
如今看来,更是养活了上上下下不知多少张嘴。
赵琛已是放下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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