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皱眉沉思。
洪三继续道:“这就要卖出,陈粮的价格自然是要低一些的。”
杜松神情放松了下来,又有些不以为然:“原来洪兄说的是陈粮这……只是这陈粮已是陈了一年,如何卖得上价?”
洪三不以为意,神秘一笑:“这便是奥妙所在了,你若有能耐,如为兄这般,便能用陈粮发价格买到新粮。”
“咱们自寿州买了粮,过水路送至京城,或是什么别发地方——自然,京城物价高,是最好不过了。
你若有门路便开个米面铺子,没有门路,卖给别人就行,或者若是怕路上损耗了,直接在这淮南转手,需知生意有大有小,你吃了肉下头等着喝汤的小商户亦是不少。”
“不过有一条你需谨记了,买一石新粮便要带一石陈粮。”
“必须带么?出价高些也不行?”
洪三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你以为你在同谁做生意,由得你讲价么?规矩便是规矩,历来如是。”
杜松眉头紧锁:“陈粮怕是不好出手。”
洪三摇摇头:“你又多虑了,需知咱们做生意最要紧的便是头脑灵活,陈粮不好卖,新粮却好卖,陈粮卖不出去,搀在新粮里头便好出手。”
杜松瞠目结舌,赶紧为他斟酒:“洪兄快多说些。”
“陈粮搀多不好卖,至多便是二成,这余下的八成自也有要的人,那酿酒酿醋的便是用陈粮的多些。”
“即便如此,若非遇上大户也还是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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