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乡里能说得上话的,能组织起来人的基本都是年年纪大辈分高有威望的。
这些人得了好处,只会感恩戴德,至于被盘剥的,也没到活不下去的地步。
如郑四这样家中老娘生病,买药欠债的也是少数。
一鼓作气再而衰,他们能聚得起来一次,却聚不起来第二次。加之百姓对官府天然便有一份畏惧,也怕事后遭报复,这事便没了后续。
赵琛宽慰他:“如今来了京城,定不会有这样的事,您安心便是。”
“是极。”郑四不好意思地笑笑,“瞧我,光顾着发牢骚了。娘子心善,您那姊妹定然无虞,您是富贵人家,料想姊妹夫家也不差,应当是无碍的。”
他这样说,赵琛面色却更凝重了,家境不差的人家无碍,家境差些的却要背井离乡来京城某生。
每回出宫总能遇上些事儿,这次赵琛没有急着回宫,而是和赵璟一同在外头用了午膳才回去。
“杜松回来没有?”
“今日才回京,已是递了牌子明日来见您。”
“让他即刻进宫。”
先前夏收之后,赵琛看账册,淮南西路税少,便让杜衡去打听了粮价,淮南西路的粮价却是几路之中最低的。
物以稀为贵,粮价低侧面反映了产量喜人。
而税收是根据亩产定的,朝廷有严格的定制标准,各地都是秋收夏收之后,视官田产量而定。
民田的产量比不得官田,但这样灵活行事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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