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州在淮南西路,恰巧淮南西路的税收有些蹊跷。
他又退回去:“您是寿州来的?”
那手艺人表情有些戒备起来了,赵琛见状解释道:“奥,家中姊妹嫁在寿州,路遥水远往来不便,如今三月未曾通信,心中甚是担忧,不知阁下方才所言……”
那人表情缓和了一些:“娘子不必客气,我一个粗人,娘子喊我郑四便是。”
“娘子不知,寿州如今上有贪官下有恶吏,层层盘剥,今岁收成比去岁多了三成有余,交了赋税却也只是勉强饱食。活了大半辈子,要是能选,谁愿意背井离乡?”
他说着竟抹了抹泪。
“老娘年初生了一场大病,欠了债,原是指望着那几分薄田……如今还不上,所幸有我这族兄收留,尚有一条活路,不至变卖了祖上留下的田产。”
“税收这样沉重,缘何不入京来告?”
大楚是有上访途径的,民告官也不稀奇,京中设了登闻鼓、检二院,便是为了受理这样的案子。
郑四叹了口气:“比不得京城,那寿州天高皇帝远,他们官官相护,如何告?那些个乡绅地主读书人,他们又不要交这样多的税。”
“也有乡老们说过要来京城,夏税纳了之后我们百余人上京,还未出寿州,半途便被截了下来,倒是不曾动粗,好声好气劝了我们回来。”
“到秋收时节,税赋便分了等,年纪大的乡老可以少纳些。”
他说到这,结果赵琛已是可以想见,乡民聚族而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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