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第,去岁落第后原是要归乡,因盘缠不足便滞留在京,平日里便靠着给国子监学生写文章为生。他做了文章卖与蔡祝二人后,正凑足盘缠,如今已是离京归乡。”
说来也亏得这人缺德,一篇文章卖与二人,不然此事倒没有那么好查。
说到这,来龙去脉已是明晰,赵琛道:“诸位有何见解,都不妨说说。”
礼部侍郎第一个站出来:“臣以为,国子监此次解试应当作废重考,舞弊之人自国子监遣退,终生不得参加科举。”
赵琛不置可否,这算是个中规中矩的处理方式,然而这些本就在国子学里头混日子的,家里头不是有权便是有势,不参加科举也就是不能做官,无关痛痒。
至于作废重考,治标不治本。
周铸是太师的得意门生,说话自然就是他的意思,周铸一开口,其余人都不再说话。
赵琛早就料到,薛润章万事求稳,不愿变革,此番国子监之事于他干系不大,但赵琛一旦撕开一个口子,变革就不会停下,动到他们的利益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这时候若有个人来搅浑水就好了……
“靖北王可有话说?”
萧远几日没来,今天来了又是一副看戏的姿态,众人倒是不曾料到,赵琛会点了他。
萧远果然没有辜负赵琛的期望,一开口就是他往日的作风:“国子监每年花这许多钱,便养出来这么些庸庸碌碌的蠢货。依我看,关了了事。”
萧远说完抬头对上了赵琛的视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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