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看他们:“诸位请回吧,剩下的卷子也不必阅了,国子监今岁解试作废,明日不必张榜。”
赵琛睡得晚,第二日天刚亮他又起身,闭眼坐在镜前,青黛为他取来面纱时被赵琛制止:“今后不必戴了。”
青黛知晓他自有用意,并不多劝,将面纱收起。
科举舞弊历来是重案,别说还出了这样荒谬的纰漏。原本这几日都是要商议同辽国的盟约,如今却分出大半的注意放在了舞弊案上。
审刑院、大理寺、刑部三台连办,不过三日便将来龙去脉调查明晰。
国子监发解试同各府州别无二致,考官临时指派,入考院出题,应试之人在其后入内,考试结束考官方可离场。
这本是为了防止考官泄题,不想还是叫人钻了空子。国子监与个府州不同之处便在于,出题之人亦是授课之人。
学生平日里便与考官诸多接触,自然知晓考官心性,考官若是刚正不阿,学生至多是通过起平日授课情况猜测考题,提前做准备。
考官若是“好说话”,自然更好,提前拿银子换了考题,入院之后考官依约定题。
如此说来,驸马先前所言,锁厅第一日便有人知晓了考题并非夸大其词。准确来说,对于部分考生而言,只需知晓考官便是知晓了考题,之后便是各显神通了。
大理寺卿手执朝笏立于堂下讲述案情:“……国子监学生蔡敏学与祝孟二人得了考题便去找事先约定好的落第举子。
此人乃福建泉州人士,两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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