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亦不通政事,在家中连字都不认得几个的,协理宫务还说得过去,如何理政?”
这就是胡话了,贵妃未出阁前不是什么名满京城的才女,那也是大家闺秀,专门请了先生念过书识得字的。
睿王妃听她这样说便知她是自有主意,问道:“依娘子之见当如何?”
“我琛儿自幼跟着他爹爹在书房顽,朱批也是写过的。”
睿王妃来之前便想过贵妃或许会推脱一二,她捧着些便是了,谁能不爱权呢?便是不爱权,那至高无上的尊荣,当真有人能拒绝?
如今听贵妃的意思竟是要让公主理政。朱批不朱批的她是不知道,但这是说出去,未免过于荒唐,她下意识反驳:“这如何使得?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哪里懂这许多。”
“他年纪虽小些,跟在他爹爹身边耳濡目染许多年,官家又素来纵着他,琛儿在苏州呆了几年,论见识也要远胜咱们这些内院妇人。”贵妃看着睿王妃,不急不缓的,“如婶娘所言,我若可以,琛儿自然做得更好。”
“不妥,不妥,”睿王妃摇头,“太后摄政自古便有,是有旧例可依的,公主如今也有十七了,出降便是这两年,驸马不得干政,没道理竟叫公主干政。”
“如何没有旧例,理宗在时秦国长公主参政,婶娘竟忘了?”
睿王妃自然不可能忘,且不说秦国长公主那些经济营生从后院女子手中掏了多少钱去,便说她当年临朝,可不单单是参政,她还当过开封府尹,破了不少案子,在民间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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