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点茶,赵琛叹了口气:“今后再不让娘亲受委屈了。”
“七哥且年幼,不知要多少年方可成婚亲政,如今宫务都是内官打理,内官说到底是宫中掌事伺候人的,长此以往怕是不妥帖。”
“琛儿是说……”
“您如今是宫中位份最高的人,过几日睿王妃若是进宫来求,您应下便是。”
睿王是大宗正事,协领宗室事务。崇政殿里头,七皇子迷迷瞪瞪地听太师等人与大宗正司商议了三日,终于有了章程。
这几日他们争论最多的无非是如何处理淑妃,她毕竟是新帝生母,若真抄家没族只怕将来皇帝忌讳,如今做这决定的怕是都得不了好。
母弑君,名声也不好听,只是也不可轻饶,最后便由大宗正事拍板,贬斥夺爵三代不得入仕。
幼主继位,注定无法亲政,于朝臣而言,至高无上的权柄就在眼前。
这对宗室而言不是什么好事,自然要想法子制衡一二,可大楚宗室都不过是名头好听身份高,没什么实权。
眼下是辅政大臣好定,摄政王难寻,思来想去最合宜的竟是太后摄政。
朝中之事,薛太师能做主,皇室的事,是国事也是家事,他拍不得板。睿王妃递了牌子求见贵妃。
她坐下不久便说明了来意:“如今官家不在,朝中诸事倒有薛相公和诸位大人,咱们家也该有个章程,我知你素来与齐氏不睦,如今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婶娘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只是我素来不喜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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