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难道你哭了,想要的东西就能变成你的了吗?”
睐姨娘被说的不敢回话,只哄道:“我知晓的,知晓的。”
折枝就哼了一声,转头对折檀道:“若不是你今日出息了一次,我也是不愿意再理你的,你听我的,明日你好生生的去嫡母那边请安,只做个没事人样子,我看谁敢说你,不然突然抱病,还以为我们理亏。”
折檀就顺从的哎了一声,应了下来。
她不想去嫡母那边请安,主要是怕遇见长兄,但如今她已经不再害怕这种幻听,想来就算遇见了,也没什么。
等睐姨娘和折枝走了以后,折檀再次躺在床上审视自我,许是今天脑子灵光,想的东西也清晰了起来。她发现其实她想跟嫡母告假也是一种逃避的做法,她自以为只要避开长兄这种幻听就能好了,从来没有选择主动去解决,去适应。
但难道她还能一辈子避开长兄吗?
她缩在被子里,又握紧了拳头:“不要怕!阿檀,你是最好的!”
然后躺着瞎想,最后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间,竟然有些盼望着去遇见长兄了。
她主动忽略掉那些令人羞耻的话,又将夸她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反复在脑海里重现,最后甚至满足的喟叹:没想到自己夸自己,也这般的幸福啊。
***
幻听是病,但这病让人上瘾。
折檀坐在嫡母的梧桐院里,余光一直瞥着门口。
国公夫人乐氏是个冷冷清清的人。她嫁给英国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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