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有些满足的喟叹:做人不能贪心,如今就很好,每日里都能看见阿檀,有时候还能跟她说上话,若是一辈子都能这般,那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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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滦这般的心思,折檀一点都不知道,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竟然说的胡姨娘节节败退而去的激动里。
——在她十五岁的生命里,这是她第一次反抗别人。
她家二姐折枝回来听闻了这英雄事迹,啧啧称奇,“阿檀,若是秦家的事情能将你刺激到如此地步,说不得还是件好事,你的这性子着实让人担忧,如今刚强起来,我也放心了。”
折檀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些担忧:“若是以后不激动,怕是就恢复本来的样子。”
折枝罕见的没有在她灭自己威风的时候发脾气,而是道:“这种事情,慢慢适应就好了。”
说的很有经验似的。
睐姨娘坐在一边做衣裳,温柔的看着两人笑,二女儿和四女儿的性子完全不同,说话总说不到一块去,惯常是没说几句话,一个就吵吵嚷嚷的开始骂人,一个就畏畏缩缩的垂头闭嘴。
像今天这样有说有笑的场面,已经有很多年没看见了。
她扭过头,忍不住擦了擦眼泪,然后一抬头便见折枝的眉头又拧起来要训斥自己,睐姨娘连忙道:“我只哭这一下,不哭了,不哭了。”
天下怕女儿的娘,许也就她这一个了。
折枝便甩了帕子道:“我最恨你这幅时不时就哭一哭的性子。说了多少遍了,别哭别哭!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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