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取了副手套戴上,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
常年恒温的金属方盒内,静静地躺着半页皱巴巴,已经泛黄的书稿。
上面的字迹笔势锋锐,力透纸背。
一笔一画恍如刀剑一般,乍一看,就让项茗茵心神一悸。
“爷爷,这是谁写的字?”
她奇怪道。
以她在老爷子面前受宠程度,怎么从来没见过这半页书稿呢?
项文伯没有出声。
只是默默的把她带回来的药方,和这半页书稿放到一起。
仔细的端详许久,才点了点头,让出位置道:“你看看,这两张纸上的字有什么特别吗?”
项茗茵走了过去。
看了不大一会,就发现了:“呀,字迹一模一样,这,这不是同一个人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