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救了你,别说十几万,就是给人家百十万也是应该的,怎以能说人家是骗呢?”文伯难得在孙女面前严厉起来:“让我看看他写了什么。”
“我才不是生气他骗我钱呢!”
项茗茵把药方递过去,脸红红道:“关键是他污蔑我有不良嗜好,还说我虚阳内寒什么的,流氓死了!”
“你玩游戏当然是不良嗜好,虚阳内寒也是长期熬夜造成的,我看人家说的没错!”
项文伯说着,一脸随意的展开了手上的药方。
大眼一瞟,顿时愣住了:“嘿,这人写的字好霸气!”
“爷爷,你还夸他?”
项茗茵顿时撅着嘴不依了,走过来抱住老爷子的胳膊委屈道:“你到底跟谁一势的?”
要搁往常,项文伯肯定少不了各种许诺,好好安慰一番。
可现在他的眼睛像被粘住了一样,直直地盯着那张薄薄的纸片。
对孙女的撒娇置若罔闻。
见老爷子表情不对,又知道他最喜欢书法。
项茗茵意识到:“爷爷,这人写的字很好吗?”
“何止!”
项文伯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干脆连拐杖都甩了,拿着药方就匆匆往二楼书房走去。
项茗茵急忙跟上。
却见老爷子打开了书桌后面的保险柜,从中找出一个黑色的,不明材质制成的金属方盒。
放在书桌上,刚要打开,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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