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地问道。
想到余悦刚刚那副不服气的模样,肯定是要去和易不染告状的,但是南瓷并不担心。
“放心吧,门主不会在卿竹门内养闲人,更何况还是个会给他添麻烦的闲人。”南瓷自信满满地说道,眼眸之中尽是光芒。
果然,余悦从药馆离开后便气势汹汹地去找易不染了。
看到易不染站在长廊下,余悦顿时一阵委屈,小跑着到了易不染跟前,然后作势就要抱住他。
易不染极其迅速地让开了,在余悦开口之前问道:“这是怎么了?”
余悦便没有易不染躲开的这个动作,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不染哥哥你可要替悦儿做主啊!”余悦摸了一把眼泪,哭得梨花带雨。
“南瓷,南瓷她竟然在我的药里下了些……”余悦有些说不下去,但是为了揭露南瓷的恶行,同时表现自己的可怜,她咬了咬牙说道,“她在我的药里加妖兽的粪便,还有,还有童子尿!”
易不染挑了挑眉,心想南瓷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让余悦发现了……
“可能是偏方呢?”易不染毫不掩饰地替南瓷开脱。
可是余悦哪里肯轻易松口,她一把拉住了易不染的袖口,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不染哥哥,南瓷她就是故意刁难我的……”
“那你想如何?”易不染的声音不自觉地冷淡了许多,看向余悦的目光中没有什么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