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当真以为易不染是在听他的意见,于是轻咬着红唇,想了会儿说道:“不染哥哥,当初你娶她也不是的心意,干脆休了她如何?”
易不染眸光一寒,放在桌子底下的手也捏成了拳头,堪堪忍下动手的想法,他冷声说道:“休不休她是我的事儿,我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
余悦蓦然地转过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易不染,心中顿时凉了半截儿。
她虽说愚钝,却也没有傻到听不出易不染话语中的敷衍,她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危机感。
从前的骄傲和自信也因为易不染这两句敷衍的话消散了许多,余悦有些怏怏不乐地嘟着嘴,还期望着易不染能安慰她两句。
可直到她离开了书房,易不染也没有一句要惩戒南瓷的话。
门关上的那一刻,余悦的脸上露出了狠决的表情,不用于往常骄矜的姿态,这会儿的她眼神冷得让人发寒……
樱桃林在卿竹门的最北侧,这会儿正是结果实的好时节,因此白日里有不少来采摘的人。
“夫人,您让奴婢们摘吧,上面太高了!”章儿仰着脑袋,看着站在树杈上面的南瓷,一脸焦急,生怕南瓷一个脚滑从上面摔了下来。
南瓷左手拿着一个木框子,压根没有将章儿的话放在心上,她摘了一粒新鲜的樱桃放进了嘴里,玩笑道:“若是让你们上来,我才不放心呢。”
樱桃不仅红透了,而且吃着清甜,南瓷被甜得眯了眯眼睛,然后纵身飞到了地面,将樱桃递给章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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