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吧。”南瓷翻了个白眼,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寒冷,她连着打了个好几个喷嚏,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问,“现在连个漏风的草房子都没了,我今晚住哪儿?”
系统沉默了半天,慢吞吞地说道:“修行之人都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你觉得呢?”
“可我他妈不修行啊。”南瓷咬了咬牙,还没等下一句骂人的话说出来,两个喷嚏又紧接着打了出来。
系统干脆装死,任南瓷怎么喊都不出声了。
“易不染,你大爷的!”南瓷只敢压着声音骂,因为害怕周围有细作,她连泄愤都透着一股子怂货的味道。
摸索着从废墟中扯出了那条毯子,南瓷抖抖索索地靠在一堆茅草旁边,尽量不去想寒冷的环境。
可是老天似乎就是要给南瓷开玩笑,漫长的夜晚刚刚过去一半,天上就下起了雪,先是很小,接越下越大,直接在地面上铺了薄薄一层出来。
“我不怕……放马过来吧,我什么都不怕……”因为寒冷,南瓷处于了半昏迷状态,她不安地说着梦话,倔强地紧皱着眉头。
墨一般的黑发上已经结了一层雪,发尖不时滴下水珠来,落在她的颈窝里,睡梦中的南瓷已经感受到寒冷,但却因为恶劣的环境陷入了不能醒来的梦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