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雪融化,和昨晚恶劣的环境不同,今天的阳光格外好,照在身上透着令人舒心的暖意。
只是南瓷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温暖,她靠在草垛边上,虽然身上难受得打紧,但意识却相当清醒,因此每一分痛苦都格外清晰。
“好冷……”南瓷打了个抖索,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然后抬起手遮在了面前,并不算太刺眼的阳光透过指缝映在她过分苍白的脸上,仿佛在轻盈地跳动着。
没有温暖,只有寒冷,南瓷难受地皱紧了眉头,浑身上下没有哪个地方是舒服的,她挣扎地想要坐起来,但手上却猛地一松力,眼见脑袋就要砸向旁边那块儿尖利的石头时,一双大手忽然伸过来抓住了她的胳膊。
又是那股熟悉的冷香,南瓷鼻子一酸,也许是生病的时候人比较脆弱,她感到了一阵难忍的委屈。
尽管身边这个人正是带给自己痛苦的源泉,但当易不染把她从地上抱起来的时候她还是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你,怎么了?”易不染神色不太自然地看了眼怀里的女人,然后又看向早已轰倒成一片废墟的屋子,目光登时冷冽了好几分,“这房子怎么回事儿?”
南瓷终于汲取到了温暖,因此贪婪地往易不染怀里靠,迷迷糊糊地嘀咕着:“这难道不是门主的意思吗?”
这声音小若蚊虫,透着浓浓的病态,易不染抱着南瓷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现在我真的知道错了,”南瓷闭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虚弱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