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汉昭心里盘算了一下,发现这样做对自己还是有好处的。
以山贼内应的名义收拾普三郎,等于为皇觉寺死难的内侍们报仇。自己此举,多少能收拢些人心,聚集些名声。其次这算是向官家表明,我只对你老人家忠心耿耿,其余外臣,包括安重诲,我都是一概不认。
自己还可以找个机会,向官家哭诉,说自己是受了安重诲蒙蔽。那厮说官家你厌倦这些内侍中官,所以老奴才主动上书将这些人安置北都,为君分忧。万万没有想到,皇觉寺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自己只是宣徽院使,地方军镇根本插不上手,如此做下这泼天大案?
所以老奴冤死了,官家可得为我做主!
退一万步说,收拾了普三郎,只是把火烧到安重诲的外管事身上。谁叫这厮狐假虎威,打着主人家的旗号卖官鬻爵。清理下门户就好了,绝不会立即激化自己与安重诲的矛盾,还留有六分余地。
飞快地把得失算计好后,孟汉昭笑着说道:“十三郎,不愧是做过县尉的人,精通刑名案狱。”
说做就做。当夜,杨崇义和吴宝象把孟汉昭紧急弄出来的三块铜腰牌,还有他友情赞助的一包金银珠宝,悄悄地埋进了普三郎后院的槐树下。
第二天一早,接到举报的燕山军军使曾葆华,先上报了有司衙门。有孟汉昭的暗中招呼,宣徽院迅速发下了火牌。
得令的曾葆华带人将普三郎的院子、普照社、普记武馆等地方全部围住,主犯从犯一并缉拿。
看着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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