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怕自己万一哪天有病,孟汉昭和安重诲内外一联手,逼宫弑君,废立主上,汉唐的例子可都写在史书上。
只是安重诲与官家的关系摆在那里,而且正是最倚重的时候。官家肯定不会轻易动他,那就会动自己了。
孟汉昭的脸色接连变幻,最后三角眼微微一眯,森然问道:“曾指挥使,该不是你在文官那里得了好处,来做说客威胁本使的吧?”
“孟公多虑了。文官有文官的用处,宦官用宦官的用处。不过相比之下,下官更愿意跟孟公这样的人合作。那些文官,各个嘴里高节大义,暗地里全是他娘的男盗女娼。还是我跟孟公这般最好,只谈利益,不谈其它。合着聚,不合则,哈哈...”
听到这里,孟汉昭不由向后一仰,放声大笑起来。
此时的他,反倒放心了。对面这小王八蛋跟自己是一路人啊!现在大家利益一致,就齐心协力,少说其它的。等到有了冲突,再互相掏刀子也不迟嘛。
“十三郎,你想如何发落普三郎这个忘恩负义的玩意?”
嘿,看来孟汉昭已经想明白了,连对自己的称呼都变了。
“孟公,你先找几块内侍中官的腰牌,说是在皇觉寺死难者的。再备些金银铜钱,悄悄藏到普三郎院里的某一处。然后有人出首,说普三郎是乌岭山盗匪的内应,里应外合杀死了江使公等人,分得不少财物。然后此厮以为天不知地不知,拿着财物回洛阳,四下钻营,买了个洛阳县右尉的官职。孟公,你说如此结案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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