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了。
“臣起于燕赵危地,颠沛河朔各地,几陷死地而侥存。皇觉寺蒙难,最为凶险。部属手足死伤殆尽,臣已抱绝死之心,幸得节帅救命。臣出身粗鄙,但也知忠信仁义。节帅活命之恩,不可不报。”
“你只肯报活命大恩,却不念报效君上?”
“臣不敢。臣乃粗鄙之人,略通武艺,除了悍勇和打仗也不知道其它的。官家乃天下共主,用的都是文韬武略,出将入相之大才。臣一粗鄙少年,不敢混迹于其中。节帅乃官家股肱之臣,奉诏出镇地方,安抚万民。臣在节帅麾下奔走,捕盗缉凶,驱马驾车,勉强效用。且官家与节帅父子同心,君臣一体,微臣事节帅不就是事君吗?”
官家眯着眼睛,盯着曾葆华好一会,最后幽幽地说道:“你可真是个狡诈如狐的小子,也嘴尖牙利。果真不肯留下?”
“请官家恕臣不领之罪!”
“治你的罪也不留?”
“天下皆颂官家圣明,定不会以此小事治微臣之罪。”
“你小子!”官家呵斥了一句,然后默然无语。
场面一度寂静,静到曾葆华心都跳出来了,差点就出口认错了。终于官家又开口了:“朕不日要东巡诸地,你且在驾前效用一段时间,等东巡回朝后再说其它。”
“臣领命。”曾葆华连忙应道,内衣后背全湿了,额头上的汗也出来了。官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要是还硬扛着不从,怕是要被官家从这楼上丢下去。
他老人家不要面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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