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官家早就知道内情了。
“猫爪山寨。唉,‘今日的万缕英魂,昨日的半壁长城。’,燕山营的事,符公还是做得有些过了。是朝廷对不住燕山营,对不起你父。即如此,我叫中书拟诏,加授你父为光州刺史。下山来,到洛阳城来,安享几年清福。”
“谢过官家大恩大德!”大喜过望的曾葆华连忙跪伏在地,行大礼道。
“起来吧,起来吧。”官家连连摆手道,“对了,符公四子也在禁军中任职,你可不要与其置气。”
“回官家的话,家父曾言,符公所行,也是为公。其职其位,不得不行。且符公已故,此恩怨已烟消云散,臣下不会与符四郎以私人恩怨而废公事。”
“那就好。”
官家又问了一些曾父的情况,听闻曾德威身体不佳,一到冬天就咳喘不已,忍不住唏嘘不已。
果然是六十多岁的老人,悲秋风伤逝去,容易心软啊。
曾葆华一边回答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得失。今天在官家这里得到了不少好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官家要留自己留在他身边,继续在洛阳做官。
这怎么行呢?自己留在洛阳,凶多吉少啊。哪天你老人家稍微眯下眼,安重诲就得把我捏死。
找了一个机会,曾葆华小心地说道:“臣谢过官家圣恩,臣还是请求交完差事后,回河中镇复命。”
“为何?”官家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善,吓得曾葆华后背的白毛汗都出来了。妈蛋,果真是伴君如伴虎,才一句话就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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