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同书互相抱了抱,没有多话。
入夜,小山死一般的寂静,却被夏进忠的歌声打破了。
“...扬善除恶,唯我光明。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他高声唱着,挥舞着长枪,向山下贼军杀去,吴宝象举着长刀,姚不三不四,各自举着铁棒长枪,都紧跟其后。
“这是什么歌?如此慷慨激昂,有着向死而生的决烈,又满是悲天悯人的情怀。韩昌黎公曾书,‘燕赵古称多感慨悲歌之士’,果不其然。”
曾葆华看着近在咫尺的姚家小娘子,看着她那张沾满尘土,但依然透着粉光的脸,突然反问道:“在你的心里,旁人都应该如此安排,为你生,为你死吗?”
“不,不是为我而生,也不是为我而死,是为我们的信仰而生死。就算是我,该献身的时候,也会毫不迟疑地赴死。只是现在的我,还不能死。”
“那我们有了一个共同点,都是为了信仰而生死,那我们可以合作了。”
听了曾葆华的话,姚家小娘子盯着他许久,忍不住冷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