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才做到军使。不能比啊。
吴宝象有些啰嗦,但曾葆华能理解。在这种生死关头,很少有人能镇静自如。他的啰嗦,也是一种解脱和发泄。曾葆华很有耐心地听着。
“...对,说我姨父。我那姨父,太耿直了,官不大,尽去得罪上司。结果被贬到汝州去做十将队长,屁大的官,比县尉小多了,真是越做越回去了。姨父姨母因为前途未卜,不想连累我,留了一笔钱财让我留在洛阳,还拜托了几位同袍照拂。”
“也是我自己不争气,姨父那几位同袍因为差遣调动,离了洛阳城。我没得管束,被两个不良子一撺掇,就去赌坊赌了个天昏地暗,清洁溜溜。出来后才意识到自己被人给骗了,把那两个不良子打了个半死,又没脸去汝州找姨父姨母,就跑去新安躲了一段时间。后来憋不住又跑回来洛阳,结果被点了差役,充当巡丁。”
“更巧了,我被曾县尉给点中了,应了这趟差。原本想着还能赚几个津贴,有盘缠去汝州看姨父姨母,不想遇到这么一桩事。不过值了,跟着曾县尉这样一等一的英雄出生入死,值了。记得我杀了十来人,够本了...”
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吴宝象最后递给曾葆华一块小银锁。
“曾县尉,还请把这块银锁给我姨母,就说我对不住她,白瞎了她的养育之恩,一事无成,也没能给吴家留个后,传个香火。我真对不住早逝的父母,更对不住她了。这块锁,就留给我那表弟吧,也算是给她留个念想。”
姚不三不四和姚铁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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