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如此吗?狡兔死,走狗烹。数万义士,只余三千老弱,没入太行山。听说他们毁家迁走时,齐声悲歌,‘今日的万缕英魂,昨日的半壁长城。’闻者无不涕然泪下。”
说到这里,郭豹子双目赤红,身子在微微发颤。
“符公听闻后,斩了那进言的小人,并哀叹道,‘吾征战半生,功勋无数,却难赎燕山营之罪过。’”闻师道默然了一会,最后幽幽地说道。
“可是有什么用?人死能复生吗?忠义之士,没有死在敌军阵前,却亡命于自家手里。”说到这里,郭豹子已经是咬牙切齿。
闻师道看着他,突然开口问道:“郭壮士出自代州,与代州故赵郡公郭君(郭崇韬)有亲吗?”
郭豹子愣了一下,默然不语。
闻师道继续说道:“郭公在蜀地遇小人残害,其五子分别蒙难,听说仅余两幼孙,由郭公夫人在北都(太原)抚养。”
说完,他盯着郭豹子不再做声了。
郭豹子低头无语一会,终于叹了一口气道:“我乃郭公外甥,原名贺传庭。亲父为绥州人士,原本永安军马军指挥使。在某幼年时,征讨云蔚州吐谷浑部殉职了。家母为郭公亲妹,没几年也病故。郭公收我为义子,赐名郭延义,后为亲军牙将。”
“我随郭公征蜀,蒙难时奉命护送四哥延说回洛阳,向先皇诉冤。谁知道我等千辛万苦潜回洛阳,先皇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斩杀了延说兄长。我当时身负重伤,被留在渑池,逃过一劫。伤好后,我心中郁愤,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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