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先生指点!”曾葆华大喜道。
洛阳城这么大,他们一时半会真不知从何找起。总不能见人就问吧,这样瞎找的话,不出半日,官差就要找来了,那就麻烦了。
看到曾葆华和燕小乙等人聚在另一桌,嘀嘀咕咕地议论着,又坐回来的郭豹子注视了一会,忍不住低声问闻师道。
“先生知道他们来历吗?”
“知道,应该是太行山下来的。”闻师道不动声色地答道。
“嘿嘿,先生心里透亮着。我跟太行山那伙人打过交道,知道些底细。华哥儿应该是太行山猫爪山寨的,号称燕山营。”郭豹子身子向前微微一探,继续说道。
“燕山营?就是当年在蓟州以东的燕山结营自保,与契丹骑兵血战十数次,帮助周太师(周德威)守住幽州城的燕山营?”闻师道脸色微微一变,惊问道。
“正是他们。”郭豹子的眼睛里透着难言的精光,愤然道:“当年契丹围幽州城二百余天,要不是燕山营数万男女老少在蓟州的玉田、遵化与敌连番血战,牵制策应,周太师怕是等不到官家(李嗣源)和符尚书令(符存审)带援军赶到。”
“谁知到了天佑十八年,伪梁成德节度使张贼(张文礼)据镇州(正定)叛乱,朝廷派兵进剿,却连陨陇西郡王(李嗣昭)、李太尉(李存进)等重臣名将。河北动荡,符公自幽州出师招讨,为绥靖后方,听信小人谗言,偷袭了燕山营。北疆柱石,一夜间化为乌有。”
“呵呵,朝廷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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