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的离开,在西凉军引起一阵波澜,很快又平静下来。
李傕只是在心里骂几句,打算秋后算账,没有派人去追。
随着斥候每时传来的情报,吕布大军离长安的距离在不断缩短。
根据将领们戎马的经验,判断吕布当前行军速度,得出一个具体到的日子。
十七日,下午。
已不需要任何斥候的汇报,立于长安城楼外的李傕,视线出现一抹黑色浪潮,几乎霸占南面。
“开城门!”李傕沉声地命令,他没有出城摆开架势,就是指望让樊稠这个铁憨憨打头阵,消耗他的本部人马,再自己去外面捡人头。
长安南面三个城门大开,樊稠从中间的城门冲出,他浑身都披着重甲,胯下战马同样披有重甲,宛如一座钢铁打造的雕像,极具压迫力。
“给我冲!”
樊稠一挥大斧,胯下战马发力向外冲锋。
他性格骁勇善战,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每次打仗,一定要冲在最前面。
他享受这种冲锋陷阵的快感。
三万铁骑从三座城门冲出,蹄下大地如潮水般退去。
天地间,上万匹战马叩击在地面,轰鸣声由下至上,发出的声音让长安城墙都在颤抖。
整个世界都没有谁能抵挡!
豪情似火焰一般在胸膛燃烧,灼热他的双眼,樊稠咆哮,声音在万马奔腾的音浪漂浮。
来了。
樊稠能看见对面同样冲出一道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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