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的洪流。
那是背弃西凉的叛军。
两股庞大的骑阵逼近,碰撞。
一瞬间,血花喷溅。
骑兵的交手没有太多花里胡哨,靠得是力气,武器锋利程度,甲胄硬度。
樊稠仗着身披重甲,身边有亲兵护卫,完全不考虑防御,举着大斧四面乱砍。
他力气大,目光狠,专挑敌人没有甲胄防御的部位。
一斧子下去,敌人不是胳膊断了,就是脑袋掉了。
他马蹄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堪称是所向披靡,一路往前冲杀。
直到面前一空,樊稠才意识到,自己杀穿了张济的骑阵。
正前方数百步是一杆杆长矛组成的“树林”,在阳光之下,闪烁着没有温度的光芒。
那一杆飘扬的吕字大旗在风中飘扬。
他眯着眼,举起沾染血肉的大斧,朝前一挥,“杀!”
上千名骑兵呼啸追随。
身后是纠缠的骑阵。
不是每个人都能和樊稠这样勇武。
樊稠左顾右盼,其余两门涌出的骑兵也在冲击吕布左右翼,意味着没有人会过来支援中军。
只要他冲垮中军,就能取得这一场战斗的胜利。
近了,近了。
颤动的地面让前排刀盾手有种置身于波涛之上,身后的长矛没有带来多少安全感。
“啊啊啊啊!”不知是谁在呐喊,引发前排刀盾手共鸣。
骑兵最可怕的是第一轮,撑过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